「我知道,」沈星然说。她把那个展示品放回展台上的原位,动作很轻。「他说的确实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理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然走回收银台旁边,把台面上男人留下的指纹擦掉。然後她转向晚晚,低头看了一眼她摊在桌上的记事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下次不需要自己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晚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遇到接不上的,叫我,」沈星然说。她的语气很平静,和交代排班、对货、开发票的时候一模一样。「你还在学。不是所有事情都要一个人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晚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然说这句话的时候,视线落在记事本上,没有看她。但晚晚注意到,她说「不需要自己顶」的时候,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停顿——不是迟疑,是那种「我知道这句话可能被听出另一层意思,但我还是要说」的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」晚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然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