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需要被理解，」她说，「但大多数人给不了这个。他们要求解释，要求符合他们的标准，把自己的框架套在别人身上，然後说你不对。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——在谘商室里，在那段感情里。」
晚晚放下茶杯。
「她让你很不快乐吗？」
沈星然停了一下。
「不是不快乐。」
她看着杯里的茶叶。
「她让我以为，我可以被理解。」
那句话让晚晚停了一下。
「那才是真正难的地方，」沈星然继续，声音很平，「如果从来没有以为，就只是失去。但有了以为之後又落空——你会开始怀疑自己。是不是我的问题，是不是我不够好，是不是……」她没有把後半句说完。
晚晚想说很多话。
想说「你不是不正常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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