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乐站在原地,看了看晚晚,又看了看沈星然的背影,嘴角动了一下,什麽都没说,把样品放到收银台上,自己走了。
那天打烊,晚晚帮忙关了展示灯,换下围裙,挂好,拿起包。
沈星然还在收银台後面整理记录。
晚晚站在门口。
「那我走了。」
「嗯,」沈星然说。
晚晚推开门走了两步,停下来,回头。
「她说的那个眼神——」
沈星然抬起头。
「到底是什麽意思,」晚晚说,「你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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