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你这麽有名。」
「你不知道？」
「我为什麽要知道？」
霍尔沉默片刻，「也是。」语气里没有失望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只是那双眼睛里，多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「如果我不去呢？」
「那就不去。」霍尔收回手，漫不经心整理袖口。
「只是可惜。」
「可惜什麽？」
「我本来想知道，你听完我的音乐後，会怎麽形容我。」
广播再次响起，「本馆将於十分钟後闭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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