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寺伯显然也明白她在想什么,沉默片刻才道:“若真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,上回只查门籍、来历与当日去处,确实未必能看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有的仍旧只是一个猜测,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相信的猜测。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,纵使荒唐,她也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案上的灯焰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伸手,将樊川那份名单压在了崇文馆旧册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日,颜如玉又去了趟崇文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得b往常稍早一些。颜知远的课业还没有结束,几个相熟的生徒正在东廊下等学士出来。有人倚着栏杆翻书,有人在低声同人说着方才讲堂上的事,话不投机,很快又争了起来。见颜如玉过来,众人才纷纷停下话头,向她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站在廊下同他们说了几句话,面上仍旧如常,目光却b平日停得更久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留意他们说话时的声音,留意他们走路的习惯,也留意每个人身上用的熏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看,心里反而越没有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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