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深把档案卡挪近一点。「那为什麽是它？」
林知夏顺着他看的地方重新读了一遍那句留存理由，再看回那些被划掉又重写的b例。旧的数字没有被擦掉，新的版本一层一层叠上去，像有人明知道前一次不行，还是继续往下一次试。
「可能到後来，连他们自己都快忘了，以前真的有人愿意为了喜欢的东西花这麽多力气。」
周景深翻过下一页，新的数字仍压在旧版本旁边，一笔都没擦乾净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修改让林知夏又想起桂月堂门外的歇业公告。
「要不要去桂月堂看看？」
周景深抬起头。「现在？」
「如果你想。店还开着。」
他先问：「现在人多吗？」
「应该不少。贴歇业公告以後，最近很多熟客会赶着去，傍晚也有不少看到消息才来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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