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之後要走了？」张暮遥冷不防抓住他的手。
杨子漠脚步一顿，转过头，嘴角扬起一抹坦荡的笑容，「嗯，我要去日本，下个月就会过去了。」
「早在你邀我时，就已经做好了决定，是吗？」
杨子漠看着他丰富的表情，依旧微笑开口，语气轻快，「怎麽这副模样？我可是升迁耶，要不是平时考绩不错根本没这个机会。作为朋友，你不是应该替我高兴吗？」
「这样我之後就更难和你见面了。」
「我们这些年，不是本来就不常见面吗？」杨子漠说得云淡风轻，却轻巧地把过去所有疏远的、刻意回避的时光都一并带了过去。
张暮遥愣了一拍，眼底挣扎，「子漠，我……」
——我不想要你走。
这句话到了嘴边却始终没能说出口，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时间都已经太晚了。就像杨子漠说的，身为他的朋友，此时此刻应该是替他高兴、替他祝福，他根本没有资格挽留。
「事情已经定了，就这样吧。」杨子漠先一步开口打断，将手从他的掌心中一点一点cH0U了出来。他抬起头，给出一抹T面而温柔的微笑，「我们该出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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