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儿时不受父皇喜爱,生母去的也早,圣贤书都没读过几年,更遑论其他。”谢欢鸾却说起了其他事,起身在屋内踱步,“读书治国朕觉得枯燥烦闷,不若这些来的有趣。”
他拿起书案上的一串菩提手串,把玩了几下,“爱卿送来的话本,朕近来读了甚觉有趣,民间那些贵公子们,对弈品茗饮酒下棋,朕心向往之,不过……”
他又回到铺了狐皮的软榻,半倚着躺下,“不过朕又觉得麻烦的紧,不如爱卿你做给朕瞧瞧,权当是自己做了。”
“爱卿觉得,朕还有哪里……不够?”
“微臣……”
余朝柏静静跪着,皇帝说的每一个字都用心记下,细细回味,想要咂摸出其中的弦外之音。
谢欢鸾也不急,牵起嘴角,做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再次抬眼打量面前这个谦恭有礼的人。
“答不上来也无妨,朕听说民间有个难以拆解的棋局势头正盛,不如爱卿明日起,教朕下棋吧?”
“微臣、遵旨……”余朝柏刚要回答,又被皇帝打断了话头。
“同样是棋局,这宫里和民间的规矩是否有所不同,余爱卿,你可知?”
余朝柏若有所思,声音平稳:“微臣只懂下棋,不懂其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