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过这条不清晰的界线,几乎难以生存。
突然,领头的青年足下一顿。
这一停顿非常短暂,但左后方的同伴敏锐的注意到发生了什么。
一只毛没长齐的雏鸟,不知为何掉出巢外,在草堆上拍着细软的翅膀。
它还没长到会怕人的年纪。见有人走来,不闪也不避,只是“咕咕”叫着,张大黄色嘴巴要人喂。
青年余光瞥见它,面色不变,在这一停顿间,抬手将它的脖子扭断,继续前行。
雏鸟连叫都来不及叫,便瘫软在草上,滴着血往下滑落。
在落地前,后方的人将鸟儿捧起,嘴里咕哝:“老大真浪费,即使只有一口肉,也是肉啊。”
青年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前行。
如果雏鸟落在小康人家的屋檐下,或许会有孩子小心翼翼将它捧起,带回去喂养。
但那只雏鸟不会活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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