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已经伤害到孩子了。」许景殊了断的说。
白修言听到後,缓缓低下头,彷佛在忏悔般,对於自己的过错道歉。
林渡舟被此景震住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别人的情绪。心脏跳得很快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堵在里头……像是共鸣,又像是窒息。整个言论里,白修言更像是在自残,用这些话把自己从内到外一点一点剖开,b迫旁人去看。
他不是在求原谅。
他只是想被看见。
「你们只看见表象。」白修言沙哑地说,「相信着孩子们有展现自我的那天,相信着只要等待就会有好报。可这里是现实,不是梦境啊。」
他眼神发红,没有泪,只有一种扭曲的亮光。他的指尖颤抖地擦过那张放在档案里的照片,照片被烧掉一角。那是孤儿院过去留下来的某张合照,焦黑的角落是已经模糊的名字与脸。
「如果我天生就是错的??那我是不是,早该学着怎麽坏一点,坏得光明正大,让你们放心说出“他活该”?」
他低声笑了一下,却不带任何喜悦。「这样你们就会好受点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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