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泼溅开来的墨,在心里慢慢晕开,越擦越糊,反而变得难以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我遗漏了什麽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设今天是我要选择跳楼,无非就是生活过不下去了才选择这麽做。林渡舟把头埋进手掌里,陷入了无b漫长的沈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想像那时候的她,站在高楼的边缘,眼里早已没有往日sE彩,而在生命的尽头里,是否有没有回头看这个世界一眼?

        她会不会也曾偷偷希望,有个人能叫住她?还是她早就知道放弃一切,踏出了那结束的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?那种眼神?

        林渡舟猛然惊醒,终於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坐在角落,眉头微蹙,说话总留三分。从没跟谁交恶,也没真正靠近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久前的公司会议上,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,最後的流程里,只有一人被主管点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家都低着头的瞬间,林渡舟抬起头,与她对上眼。她的眼神毫无光泽,眼尾还参杂着还未掉落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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