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朗看着前面在人堆里找严奇,没听清他说什么:“嗯?什么两天?”
叶际卿随着他往后面看:“没什么,我让你好好学习。”
电线杆子远远地冲二人摆手,陆嘉朗对他挥了一下手,又说:“你踏实学吧,我比你稍微强点儿。”
叶际卿不可置否地挑眉,扭过头往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老师、同学,质疑或痛心的目光在脑海翻滚,浅薄的失望里夹着一道凌厉的鞭子,这次可以干脆一些了,死也能死的痛快点。
某根神经持续地异样癫狂,陆嘉朗叫了他两声就不敢再叫他了。
“叶际卿!”池锐响亮的声音穿破耳膜。
叶际卿忽地眩晕了片刻,呼出口气对上了陆嘉朗呆愣的目光。
“你怎么了?”叶际卿问完,给正往他们这边走的池锐招了招手。
陆嘉朗啊了一声,反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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