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煦想起那晚被他噎了好几次,见他这副嘴脸忍不住给他泼冷水:“小心乐极生悲,别忘了,你俩早分手了。”
还是熟人知道往哪儿扎刀子最疼。
叶际卿连抽好几口,最后扔下烟:“就你这张嘴,你连分手的机会都没有,一个人过一辈子吧。”
说完转身下楼,何煦在他背后忿忿不平地嚷嚷:“少来,小心我突然袭击闪婚给你看。”
脚步声咚咚响,叶际卿下着楼,不当回事地边走边回:“你要能闪婚成功,我回头给你随份大礼。”
关于大礼是什么何煦没追问,更没兴趣问。叶际卿出手向来阔绰,可他想的是不能为了这份大礼随随便便把自己打发掉。
虽然远在宁城的老母亲已经敲打他好几次,但他单身主义精神依旧屹立不倒。
房顶外围有一圈栏杆做围挡,一米多高。何煦无视危险抬腿坐了上去,脚悬空晃荡着。
临场路的街头偶尔驶来一辆车,灯光一晃而逝。何煦微闭着眼享受微风拂动,楼下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何煦。”海瑜手里拎着垃圾,仰着头打趣他,“这里房价本来就不高,你别再给拉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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