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应传安闭了闭眼,终于挤出一个笑,“不如这样,你卖给我吧。”
“…不要,这个不好喝,他们说卖不出去的。”
“不让我试试吗?”
他摇头,“我手太脏了,帮不了你,大娘说这个要保持干净。”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应传安把荷白放在边上,掀开红布,酒香顿时冲来,倒没什么乱七八槽的气味,只是酒液浑浊,她道,“闻着就是好酒。”
小孩摇头。
“我说真的。我从陇西来的,那边就喜欢喝这种酒。”应传安盯着酒坛,“让我给你算一下价钱,这坛也该算是陇西的酒了吧,算算运输费用…嗯…给你十两银子吧。”
“银子?”他顿时摆手,“不能要银子,不值这个价的。”
“我身上也没有其他东西了,我是真的很想买它。”应传安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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