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传安拈着最后一点不长不短的绳尾,沉思片刻,最后空打了几个结扣一并塞进他后穴里头。
“劳烦殿下含住。”她笑道,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腹。
再细腻的布料塞进来都磨人,里边还有琉珠,被挤到更深处了,绸带沾了水液,将穴口彻底堵严,穴道内的东西半点流不出。陈禁戚轻哼了两声,被她笑恼了,闭眼愤愤踹了下她膝盖,“……混帐。这么玩等会怎么回宴上。”
她理所当然道:“衣服遮了各位又看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
舞乐升平。
“殿下?”应传安为他添酒,一无所知一般关切问道,“殿下还好吗,怎么面色如此?”
“……”陈禁戚不理她,手在扯铺案红蓝碧金四色织毯上的穗子,快把金丝坠子给扯秃。
见他如此,应传安也不再逼他,把酒杯往他那边推了些。
场中的氛围已经到了极点,衣袂乱舞,彩带挥如云,应传安一手跟着乐声敲点案面,侧头与他轻声道:“这首曲子似乎融了些军中鼓乐,当真是激昂壮阔,还好赶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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