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毕,舞者退堂,又有婢女上前添酒,玉瓶更,为樽中倒酒,应传安瞥一眼,婢女的手发抖,脸色苍白,显然紧张得很,果然,她手一颤,酒夜洒在了陈禁戚的衣襟上。
“……”
那倒酒的小姑娘并未道歉也未请罪,面如死灰抱着酒壶站在边上,宛如一具尸体。
陈禁戚勾起自己湿透的衣领,看都没看过去一眼,死死盯着应传安,好像这酒是她潵的一样。
“应知县陪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这说的什么话。若真一块从宴上下去了那她这辈子别想洗清。应传安摇头,“不…”
她看了眼陈禁戚身后的小姑娘,总觉得拒绝了会出事。
“……是”应传安揉了揉眉心,酒劲上来了,她也不宜留在宴上,再喝真的醉了,“…我陪殿下去吧。”
把傻愣着的小姑娘打发下去,应传安起身向主座上的余缅耳语几句,余缅很是抱歉,迅速吩咐了人引她们去后院空厢房。
声乐与谈笑声渐远,应传安深呼吸一下,萦绕的闷胀褪去,头脑清晰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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