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替常炽辩解啊。
“常娘子的动机,我全然知晓。”应传安道,“我只是不知,常娘子怎么想出夜里盗印这种做法的。”
“应知县不知,我更是不知。”
却闻此言。
应传安挑眉,等他下一句话。
“只是此事兹事体大。”孟教回头看了眼常炽,又认真看着应传安,“非常娘子能解决,非应知县能解决,非郧阳能解决。”
“…孟教!”一直息声的常炽突然喊道,语中愠怒。她似乎想对孟教说什么,见他头都不抬,最终还是看向应传安,“知县别听他的!”
“我不得不前来进言,句句肺腑。还请应知县听之。北容山匪一事,莫要沾手。”
“懦夫!”常炽骂道。
孟教置若罔闻,自顾自起身辞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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