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最微小的关怀,孟祈在母亲走后却从没有得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宋朝月坐在廊下,望着她院子里那棵已经已经掉完了叶子的槐树。突生怀念,也不知他国公府院子里的那棵槐树如今长得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这棵枝丫盘旋弯曲的槐树,神思不知飞往了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旁边的宋朝月歪头看他,他确实如母亲所言瘦了许多,从前眼睛里总是锐利坚毅,如今里面却总藏着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朝月知道,他肩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太重了,这场与褚临的战争,他输不起,也不能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槐序。”宋朝月轻声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祈转过头来,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望向她:“桑桑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……国公府的人全都被褚临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余巧兮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管是谁跟我说的。”宋朝月将搭在暖手壶上的右手抬起,轻轻握住孟祈的左手: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?听到国公府一家尽数被抓起来的消息,初时,孟祈是痛快的。可是很快,他的胸口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个结,日日夜夜折磨着他,让他难以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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