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自升云军走后,便尽数被褚长陵所控制。
如今的官府,只是个名不副实的空壳,王府下令要他们如何做,他们唯有听从。
找到宋远后,金妙竹便被关进了狱中,再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宋朝月突然很想去看看她,并非是为了向她宣告自己的胜利,而是想去问问她,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。明明她已经侥幸活了下来,可以以伏欢的身份活下去,再不被人发现,可偏偏,她又选择帮助褚临。
她的手里拿着周兰溪给她的令牌,入了凉城的监牢之中。
上次她来过,对这里的环境相对熟知。
她很难想象,金妙竹一个从小娇养着的小姐,要如何在这里活下去。
见到金妙竹时,她正蜷在墙角之上,脚上甚至没有穿鞋,一双脚冻得生疮。
见到宋朝月,她只是轻抬眼皮看她,像是看一只飞过的蚊蝇般淡然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金妙竹将右脚往侧后方跨了一步,左脚跟上去,坐在地上转了个弯,面对着黑色的墙壁,不愿看她。
这时,宋朝月才看到金妙竹的后背的衣服已经有了好几个破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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