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清醒了,又开始伏案算账,回复苍州各城掌柜们的来信。
将要紧的事情忙活完,已经是半夜。
宋朝月也懒得回房,又从柜子里扯出来一条与阿罗身上那条一模一样的厚实毛毯,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待到鸡鸣声起,太阳好像一个鸡蛋黄一般慢慢从东边升了起来。
宋朝月打了个哈欠,眼角边跟着挤出几滴泪,再看向不远处的椅子上,阿罗已经不见了。
趴在桌子上睡了好几个时辰,宋朝月感觉着从自己腰到肩膀那一块都好似被人揍过一般酸疼。
再也不宿在书房了。她在心里想。
裹着毯子,她推开了桌案正对着的那扇窗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在此刻照了进来,正铺在宋朝月的脸上。
和煦温暖的光,带着凉意的风,宋朝月半眯着眼睛,余光瞥见一春色,原来是院里那棵槐树发芽了。
她迫不及待地跑过去,枯黄的枝丫上吐出嫩嫩的新芽。
宋朝月笑着看向蔚蓝的天空,这才真的感觉到,春天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