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祈解开拴马的绳子,伸手拍了拍马儿的头,翻身上马,回了笙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一次,他不像从前那般泡了温泉之后感到身心舒畅,心里反而有了一个疙瘩,一个问题一直在他头脑中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朝月,是不是,什么都看到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晃了晃脑袋,想要驱散走脑子里的那荒诞而离奇的想法。还不忘劝说自己,他是一个男子,被一个女子看了又有何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瞬,他的一只手又翻到了自己的后背,那里有一条极为丑陋的疤痕。宋朝月是不是也看到了,那她,会不会觉得恶心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想法直到另一个事情的出现,才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那所谓的生身父亲,到了他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对面的孟晋年,孟祈如同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找我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舒安死后,孟晋年也老得越来越快,许久没见,孟祈发现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上是舒安的忌日了,我想,你能不能回家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孟晋年对孟祈低头的方式,他说不出对不起,只能要这个儿子回家吃一顿饭,以缓解父子二人紧张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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