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你可否注意到,我在泗水的家中,屋前就种了一株山茶。你去时,那山茶还没有开花,等到开春,山茶便开始抽出花苞,约莫一月,便竞相开放,开得艳丽。
我喜山茶,开时艳丽,落时壮美,一场雨下,便整朵整朵落下,铺了满地。我总觉得此花与我个性十分相像。尽管倔强地开一场,被暴雨打落后,也不后悔。我呀,是个不知回头的性子。”宋朝月抬手将那簪子插回发间,动作间她身上那股香气又飘到了孟祈的鼻中。
他对宋朝月这动作尤为熟悉,心底的苦涩又翻涌上来。
“对了,孟祈,你来这凉城做什么?”宋朝月回头,侧过半张脸问。
“来替人送一个东西。”
既然孟祈说得含糊,宋朝月也不便多问,若再追问,倒显得她有些不知礼了。
她又问起孟祈何时回笙歌,拖他给阿弟带些凉城特产回去。
“不回了。”
宋朝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什么不回了,他身为禁军统领,可以不回?
“我已不再是禁军统领,明日,我便要赴石浦县。”
“升云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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