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没听说有什么动静。”田管家答道。
夏鸿升挥手令田管家下去了。
夏鸿升不知道秦琼会如何,又不敢过去,他不知道若是秦琼被他治死了,他该如何面对秦府上下。
又等一日,距离给秦琼输血,已然是第十五日了。
到了第十六日一早,夏鸿升方才起来,还未洗漱完,就听见外面一阵急匆匆的声音,接着便听见齐勇喊道:“启禀公子,翼国公府来人了!”
夏鸿升身子一顿,心中忐忑的走到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打开了们。
“扑通——”未及夏鸿升反应,一个身影已然跪倒在了夏鸿升的跟前。
“升哥儿!怀道跪谢升哥儿救活我父亲!”秦怀道很是激动,话音一落,便“咚咚咚”的磕了三个头。
大唐不兴跪礼,这叩拜已经是大礼了,更别提还磕头。
“使不得!”夏鸿升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从地上拽起秦怀道,亦激动问道:“怀道,你仔细说!”
“升哥儿给我父亲输血之后,说十日是个界限。若是过去十日还没有事情,那就是成功了!”秦怀道很是激动,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夏鸿升的手臂,说道:“父亲安排了后事,便等了十天,也没见有甚事情。陛下派何太医再来诊治,何太医号脉之后,说父亲的脉相平和,仍旧是气血两虚,却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了!为了保险,父亲又多等了五日,直到今天方才令我来告诉升哥儿!父亲本想亲自过来道谢,不过何太医不让父亲出来,只能派我前来。”
“太好了!”夏鸿升一挥拳头:“走,怀道!去你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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