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石,今天叫咱们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?酒坊那边有甚子了?”程处亮问道。
“恩。那边有甚子你们商量就成,赶紧开饭,吃完回去睡,我眼都快睁不开了。”这是尉迟宝林。跟他爹一样黑,继承了他老爹的壮硕基因,夏鸿升停喜欢他,老实巴交的实在人,跟李业诩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人一比,简直好的太多。
夏鸿升听了摇头直笑:“走吧。开饭,边吃边说,今天吃火锅。”
一种纨绔立刻眼前一亮,哄叫着就熟门熟路的往后庭冲去了。
放炭火的铜火锅摆在中间,周围一圈各种菜肴,众人面前摆着蘸酱,一桌子的热气腾腾。
“酒坊的建造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,春上就能开始了。前几天旬假我闲着无事还特地跑去看过——嘿,我可巴不得酒坊快些生产,也好让家里人知道我的能耐!成天就知道训我不务正业!”李业诩一嘴羊肉,边嚼边说。
“什么叫你的能耐,那是静石的能耐!”程处亮翻了翻白眼,说道。
“嘿嘿,都是自家兄弟,静石的能耐就是我的能耐!”李业诩大言不惭。
夏鸿升笑了笑,说道:“倒不是酒坊上的事情,而是另外一桩生意,如实能做起来,利润只怕比白酒只高不低。”
说着,夏红就一把从李泰的手里夺了那块凸透镜过来,扔到了桌子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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