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夏鸿升回头笑了笑:“本侯可没有捉他!本侯哪里说过要捉他了?”
那道童还有跪倒的道士一愣,都看着夏鸿升。那道童又问道:“这个,小道斗胆多嘴问一句,那侯爷这是要……”
“你怎的问这问那?!”齐勇冲那道童喝道:“你家观主在我家公子面前还毕恭毕敬的呢!”
“恕罪!恕罪!”那道童连声道罪,鞠躬行礼。
夏鸿升摆了摆手,笑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张道长是吧?本侯有件事情,要张道长帮个忙,所以要带去泾阳几日。”
“这个这个,侯爷不是来抓老道的?”那道长从地上起来,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本侯抓你作甚。”夏鸿升对他说道:“不过,你若是不肯尽心尽力的帮本侯,那可就说不定了——你屋里的家伙什还不少嘛!”
“一定尽心尽力!一定尽心尽力!”那老道连忙点头哈腰,却又问道:“侯爷要老道做什么?老道只会炼丹啊!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夏鸿升对他说道,然后示意齐勇带着他走。
离开了玄都观,夏鸿升便直接回了泾阳。
那张老道一路上紧张兮兮的,连夏鸿升递给他水也不敢接,接了也不敢喝,忐忐忑忑,一路到了泾阳。
夏鸿升带着张老道去了庄子里的作坊,是距离庄子最远的一个作坊,夏鸿升的鞭炮就是在那里做出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