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刚才看到安诗梦一个人举着点滴蹲在树旁的时候。
那种无助,心疼,心酸。
她不知道,一个人究竟要多强大,能自己一个人这么静静的从医院出来,蹲在路旁强忍着泪水。
“你哭什么呀?”于司揉了揉帝奕欢的头发,递给帝奕欢纸巾。
“你才不懂呢,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了。”
帝奕欢摇头。
于司怎么会懂呢。
“不过还好,杨之一来了。”帝奕欢忽然破涕为笑。
“走吧,我们俩多余了。”于司拉住帝奕欢,硬是将帝奕欢拖上了车。
帝奕欢撇嘴,想再等等。
“她不需要我们啦,有杨之一了,你就别凑热闹了!保不准这就是两个人促进关系的好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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