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诗梦便顺着路边往前走,打算走到哪儿算哪儿。
大概是天太冷了的原因,车子都少了。
再加上下雪,路滑,真是人少车也少。
安诗梦不知道自己拦了几个车子,迟迟都没有车子停下来。
手冻红了,脸上惨白的没有血色。
这几年,其实一个人看病是经常事儿了。
太严重的时候,是于司在自己身边陪着,他经常说:“我的傻妹妹啊,能不能照顾好自己?”
她每次都一笑而过。
安诗梦咳嗽了几声,低下头来,口罩戴的有些难以呼吸。
举着点滴的手也泛酸了,几次想放下来,可很快又要抬起。
忽然觉得自己作死,还不如就乖乖待在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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