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比，我偷偷告诉你哦。”
“嗯？”
帝奕扬抬手顺了顺绪言的头发，将绪言放下来，两个人往对面超市去。
“葛格在学校一点都不开心！”
他仰头，看着帝奕扬。
帝奕扬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，随后垂下头来，对视上帝绪言的视线，不开心？
“爸比，葛格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总会偷偷的哭呢！”
“还有啊，爸比，葛格总是会做梦！”
“爸比，你说，葛格在学校怎么了？”
帝奕扬眉头紧锁着，眸子里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，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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