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没有，他的追求者真是能围绕地球两圈了，然而他头也不转一下。
他连头不转哪里知道自己有多少追求者啊。
“没人喜欢的话，咱也不知道那几千万的粉丝都是哪儿来的。”
顾夕然低着头。
说起这几千万的粉丝，帝绪言就想笑了。
那会儿说要冲业绩的时候，一本正经的说：“找于之年，于之年几千万的粉丝，不找他宣传干嘛呀！”
然后今天饭桌上：“几百万的粉丝！”
emmm，还怪帝绪言觉得这个家伙嘴里没个实话，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了。
不过顾夕然也委屈，你知道的，人在一个时间里，总是会忽然失忆。
一瞬间觉得，嗯，这个我知道！
一瞬间就迷茫了，嗯？这个什么我知道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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