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绪言都看不下去了,默默的将顾夕然和于之年给隔开来。
两个人不在一起坐的话,肯定就不会diss彼此了。
谁知,两个人吃饭的过程中还隔着帝绪言在diss。
帝绪言坐在中间就像是一个木鱼一样随便敲打,最后崩溃,起身。
“我去个卫生间好了。”
顾夕然便瞪着于之年,“我就是关心你!”
“我谢谢你了!”
“不客气!”
旁边几个人看着彼此,哪儿敢说话呀,生怕两个人的火药味燃烧到自己的身上,然后只能一手扶额,哭笑不得。
“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