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今天我们的案件是最后一次开庭，我不希望再有二审，甚至是她们重新申诉的情况。”
“向晚，今天必须胜诉。”
不能败诉。
顾斯臣拍了一下林洵的肩膀，示意林洵不要说这些。
给自己一点动力固然是好事儿，但也不要太给自己压力。
陈先生的确是个有经历的人，他知道无法攻破林洵，便将矛头推向了向晚。
“不过我想……接下来她应该不会太针对你了。”
林洵瞥了向晚一眼，一手摸索着下巴，下半场的话。
不对……
林洵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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