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冰袋递给苏颜，苏颜嗯了一声，说了谢谢。
“小姐，你的衣服……”
服务生指着苏颜的衣服，更加抱歉了。
苏颜顿了一下，低下头来，衣服上白花花的，染上了茶水。
“没关系。你不用紧张。”苏颜瞧着她，都是出门打工的，其实谁也没必要为难谁，谁都不是有意的，这都是无意的。
也怪她，站在楼梯口愣神了。
“小姐，我……”
“你去忙，你不要一直跟着我，再跟着我，我要生气了。”苏颜皱着眉头，突然变得有些凶巴巴。
那服务生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，估计也就二十岁的模样，还是个小女孩。
见她弯下腰鞠了一躬，嘴里喊着：“对不起。”随后赶紧离开。
苏颜站在镜子前，眼看着那小姑娘渐行渐远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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