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居安有些疲惫似的，声音低沉了许多。
苏颜转过头看看爷爷，眸子里闪过一丝歉意，轻声道，“爷爷，抱歉啊，让你跟着……”受惊了。
苏颜的话在嘴边还未说完，老爷子便立刻摇摇头，“年轻时，我经历过的，可比你的惊心动魄多了。”
“对被，爷爷年轻时候是个大英雄。”顾思琪在一边花式吹捧。
陈易霖透过反光镜朝后看了看，提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放了下去。
苏颜给苏茜打的第一个电话没有接听。
苏颜要给苏茜打第二个的时候，苏茜给苏颜打了回来。
苏茜没有先开口，苏颜也没有说话，姐妹俩一同沉默。
三十多秒的时候，苏茜道：“斗了这么久，两败俱伤。”
苏颜看着窗外路过的店铺，缓缓闭上眼睛。
——斗了这么久，两败俱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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