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质问我？”顾斯臣到也抓住了重点，他指向自己的鼻尖，一脸的狐疑。
顾斯臣笑出声来。
陈怡然和蔚舒黎对视一眼，两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站在众人的面前。
顾森瞧着那人，忍不住询问：“总裁用得着你质疑吗？”
顾斯臣伸手，将顾森拦在了身后。
“我承认，臣颜能走到现在，和陈怡然有关系。”
陈怡然站在原地，立刻就有了底气。
当然和她有关系。
顾斯臣笑，立刻又补了一句：“但是当初换了任意一个设计师，臣颜都能有今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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