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的时间都不是大风刮来的，麻烦以后大家都能珍惜自己的时间。尤其是像金爷爷和小叔，你们年纪大了，就别总折腾了。”
顾斯臣弯下腰来，满是认真的鞠了一躬，道出二字：“辛苦。”
话落，他递给顾森一个眼色，起身就走。
顾斯臣刚走出去，那群人就站了起来，追上去就要说什么，顾森连忙拦住。
“各位董事，总裁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忙，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我，我知道的，就都告诉大家！好吧？”
顾森眯着笑，抬手指向一边的座位，“大家是留下还是……”
要么留下来，要么直接散会。
顾斯臣都不在这儿，他们还在这儿干什么啊？
一群人纷纷对视一番，嘴里叽叽喳喳着什么，叽里咕噜的，就走了。
顾森送着一行人出去，不禁松了口气。
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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