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颜，你得跟他要！要好的！要贵的！”
“他那么有钱，你不折腾折腾他干嘛？”顾居安撇着苏颜，说：“你是不知道，当初奶奶在的时候……”
——当初奶奶在的时候。
话在嘴边，老爷子突然停了一下。
苏颜瞧着爷爷，奶奶在的时候怎么了？
顾斯臣也看向了爷爷，好像很久没从爷爷的嘴里听到过奶奶了。
奶奶……
顾居安叹了口气，摆了下手，突然丧气似的，笑了一声，“算了。”他摆着手，摇着头。
爷爷这是想起奶奶了，心里不好受了。
苏颜看着老爷子的背影，有些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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