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是苏颜的，苏颜怎么都不会让别人抢走。
“苏颜。”
迟夏苒看着苏颜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真可悲，你真让人可怜。”
可悲？可怜？
苏颜摇头，非也。
“真正可怜的人恐怕是你吧。”
“你觉得我可怜的时候，你就以为足够可怜了。真正可怜可悲的从来都不是别人，而是你。”
隔着门。
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小。
谁也听不出彼此是什么口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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