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决定了？”
顾荣耀点着头，他没了力气似的，满是淡然，道：“我决定了。”
顾斯臣咬了咬牙，试图继续劝解顾荣耀，他说：“妈只是当年做过那一次错事儿。”
“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，反正，她错了！”
顾斯臣紧皱眉头，声音里颇有些激动，他问：“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？她现在半植物人已经很可怜了！”
“她可怜……谁又来可怜可怜我呢？我这么大的岁数了，如今却被媒体爆料说你妈给我扣了绿帽子。起出爆料出她在外面胡作非为的新闻，我还说，肯定是有人嫉妒你妈妈！所以故意黑你妈妈来了。”没想到。
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回吧。妈这儿，我来这儿守着。”
顾荣耀转过头看顾斯臣。
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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