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没错。
当年，顾斯臣说的，的确是——如果你要走，那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。
但如果你留下，我愿意娶你。
是她为了名利，非要离开顾斯臣。
迟夏苒摇着头，慢慢的蹲在地上，她抱着膝盖，不禁哭出了声。
苏颜坐在车上，她看着远处蹲在地上的迟夏苒，竟然有一些心疼她。
如果顾斯臣的世界里没有她的突然出现，或许……
“即便没有你，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。”顾斯臣一脚油门踩下去，车子缓缓行驶了出去。
苏颜扭过头来，她看着顾斯臣的侧脸，咂舌，“顾老板，您什么时候还学会偷窥别人的内心了？”
“是你不会隐藏心事，把想说的话都写在脸上了。”顾斯臣抿唇，声音冷清。
苏颜不语，只是抬手轻轻摆弄着头发，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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