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总这个称呼是雷区，现在不让叫了还是怎么着？
“那，顾先生？”林洵笑着，又叫道。
顾斯臣盯着他，脸色突然大变，顾先生。
这个称呼苏颜叫的比顾总还多吧。
“好，少爷。”林洵轻咳了一声，看到顾斯臣的脸色变了，他也不敢继续再臭贫了。
“顺其自然哈。我看少爷你心态挺好的，那就保持着吧。五分钟后开庭，我先去准备了。希望合作愉快。”
林洵微微一笑，伸出手，看着顾斯臣。
顾斯臣不语，碰了一下他的手。
林洵无奈，收回手，立刻出去了。
顾森也跟了出去，他关上了门，就听林洵小声问着，“你们家总裁是不是知道有人帮忙找到证据这件事儿了？他这不像是一个要二次开庭的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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