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颜看着顾斯臣，咬了咬牙关。
早晨醒来，她想了很多。
包括昨天晚上突然问顾斯臣爱没爱过她的那件事儿。
苏颜觉得，那时候的她，异常的可笑。
“昨天晚上，对不起啊，是我唐突。”
“随便。”顾斯臣瞥了她一眼，转身往客厅去，嘴里说着：“反正也不止你一个人这么问过我。”
“是吗？”苏颜苦笑了一声，慢慢下了床，说着：“听你这么说，我心里到是舒坦了许多。毕竟，不止我一个人听过你这么冷冽的回答。”
顾斯臣不说话，自顾自的将手中的白粥递给苏颜。
苏颜接过，刚要去拿勺子，便与顾斯臣撞上了手指。
苏颜拿住勺子忙着抽回，头也不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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