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颜紧皱着眉头，“或者，你喜欢过我吗？”
“顾斯臣，你说话啊。”苏颜紧咬着下唇，她也不知道自己抽的是什么疯。
她话音刚落下，就听电话里传来一声冷冰的回应，“没有。”
——没有。
苏颜正到嘴边的话，随着这句没有，慢慢的咽了下去。
“没……没有啊？”苏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她转过身，顺势坐在一边的长椅上。
苏颜垂下头来，强忍着笑意，“还好你没有。”
顾斯臣坐在车上，咬了咬下牙，看着坐在长椅上的苏颜。
电话挂断了。
苏颜垂着头，双手顺着腿边垂下，眼泪竟不争气的落了下来。
明明知道顾斯臣的回答，可听到他亲口说出那句没有，心里还是疼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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