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他一直说的那句话——乐青是个聪明人。
乐青推门而出。
正好苏颜过来。
乐青的脸色不是很好。
苏颜和乐青擦肩的时候，乐青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苏颜忍不住多看了乐青几眼，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，进去。
“顾先生。”
苏颜双手背在身后，往顾斯臣这边来。
顾斯臣则是抬起头来，忙着将桌子上的碎纸收拾了一下，一下子全部递进垃圾桶里。
苏颜坐在椅子上，趴在桌子上，双手托着下巴，问：“是不是忙的焦头烂额的？”
“哪儿有您闲啊。”闲情逸致的，还有心情过来看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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