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臣低下头来，发出爽朗的笑声，然后抬起头，冲着乐青拍了拍手。
您真是比安徒生还会讲故事。
“得，您去忙吧。”顾斯臣摆了摆手，示意乐青快出去吧。
顾斯臣笑而不语，这乐青哪儿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啊？
简直不好对付。
顾斯臣抿唇，意味深长的看了乐青一眼。
乐青微眯起眸子，无语，“所以顾总，您到底……想说什么啊？”
“我想说什么您心知肚明吧？”顾斯臣眼角上挑着，语气里轻飘飘的。
他越是这么风轻云淡，乐青便越是紧张。
反而，顾斯臣若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她，跟她对话入流，乐青反而还挺轻松的，还能和顾斯臣反击几个回合。
“哦对了，顾总，那份文件？”乐青挑眉，指向了垃圾桶里的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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