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……”巴蒂斯特盯着那枚戒指,在光线下转动着手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指尺寸的?”
“我借了你父亲的戒指,在肥皂上印了个模子。很有特工风范吧?”
巴蒂斯特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泪意,透着难以置信。“八个月?你把这东西留了八个月?”
“我想确保一切都恰到好处。我想让它……”贡纳指了指四周的春景、树木,还有那金色的晨光,“变成这样。”
“太完美了。”巴蒂斯特双手捧住贡纳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脸颊上灰金色的胡茬,“你太完美了。真不敢相信你做了这一切。”
“相信吧。”
他们再次亲吻,这一次更长、更深。当两人分开时,巴蒂斯特脸上挂着笑容——那是发自内心的笑,也是自那通电话的那个夜晚以来,贡纳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笑。他的双眼依然泛红,透着挥之不去的悲伤,但在那悲伤之下,却萌生出了一些新的东西。一些明亮的东西。
“那么,”巴蒂斯特压低了嗓音,“我想,我该好好谢谢我的未婚夫了。”
他将贡纳推回到野餐垫上…毯子上,他的双手已开始解开贡纳的皮带。香槟瓶摇摇欲坠;贡纳伸手将其扶稳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巴蒂斯特的脸庞。
“你并不欠我什么,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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