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糙,玉势凉,可舌头却是又软又烫又灵活的!
江鹤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咽喉,把脸深深埋在她腿间,唇舌并用地疯狂吮吸舔弄。
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挑拨那处要命的敏感,时而把舌头探进泥泞湿热的入口里浅浅抽送,连鼻尖都在随着动作重重顶弄着上面的软肉。
寂静的密室里,红烛噼啪燃烧,帐子里全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水声。
“别舔了……江鹤……哥哥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姜雪妩哭得涕泪横流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,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,还是想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一点。
她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,脚背弓起一道惊人的弧度,嘴里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高亢破碎。
江鹤非但没停,反而松开按着她手腕的大手,托起她滚烫绵软的臀瓣往上抬高,让自己能吃得更深、更彻底。
他没有那根能贯穿她的骨肉,就恨不得用自己的唇舌,把她的骨血一点点融化了吞进自己肚子里,让她从里到外都刻满他的唾液和气味!
随着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颗发胀的红珠,姜雪妩尖叫一声,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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