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从太湖上升起来，又大又圆，照得满院子的桂花叶子银灿灿的。
姜雪妩躺在那张加宽的拔步床上，浑身上下被折腾了三天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。
江鹤搂着她，一只手还搁在她腰上没拿开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腰窝上画圈。
“三天了，够了没？”
“不够。”
“你是要弄死我还是弄死你自己？”
“都不死。就是弄着弄着，觉得这辈子太短了。”
姜雪妩愣了一下，偏过头看他。
月光从窗户纸上透进来，照着他半张脸。
没有了蟒袍、没有了飞鱼服、没有了绣春刀，他就是一个穿着白色中衣、搂着自己媳妇的普通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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