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发誓，现在就让人擦。”
他把她放在了内室的贵妃榻上，出去吩咐了一声。
半刻钟后，春杏带着小丫头来擦琉璃窗。
擦了一半，春杏的脸就红成了猴屁股，闷着头一声不吭地擦完了，出去的时候撞上了门框。
姜雪妩躲在内室里，把脸埋进了被子，闷声骂了一句：
“江鹤你个混蛋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红梅还在开。
琉璃窗擦干净之后，又变成了一扇透亮的画框，把外头那幅雪地红梅图照得分明。
只是春杏以后每次经过那扇窗户，都会绕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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