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全身绷成了一根弦。
「秦叔——真的不要——那里——」声音又碎了,夹着呜咽,带着哭腔。後穴在他指腹触碰到的瞬间猛地缩紧,那圈皱褶绞得死死的。
他的嘴从你的乳头上松开,抬起头看你。嘴唇上还沾着从你胸口舔下来的水和残余的精液痕迹,被唾液和水润得发亮。视线和你对上——你看到了他的眼睛。那里面已经没有「温和」这个词存在的空间了。全部都是欲望。明晃晃的、不遮掩的、要把你从里到外拆开来看的那种欲望。
「说了不进去,骗你的。」
他笑了。笑得很轻,但那个笑容让你从尾椎凉到了头顶。你忽然意识到,从一开始的「帮你按摩」到「只是帮你弄出来」到「只是摸摸」到现在的「骗你的」——他每一步都在往前推你的底线,而你每一步都退了。
他的中指指腹在你的穴口上画了一个圈。热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充当了润滑,指尖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那圈紧缩的皱褶——没进去,但穴口在那个压力下凹陷了一点,皱褶被他的指腹撑开了一道极小的缝。
「放松。」声音低下来,低到像在说秘密。嘴唇贴在你的耳垂上,呼吸喷在耳孔里。「你越紧我越难进去,到时候疼的是你。」
他的指尖推进来了。
第一个指节。中指比你想像的要粗——指节的骨骼硬而明确,在你极度紧绷的穴口里撑开那圈肌肉的时候,你能感觉到每一道皱褶被从内部强行展平的过程。不是单纯的疼,是一种被入侵的、被打开的、异物感和胀满感混合的奇异触感。穴口绞着他的指节,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,想把这个不属於这里的东西推出去。
「太、太紧了……拿出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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