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仙尊的处子膜。”猎户一本正经的回答道,见清蘅疑惑,他又补充道:
“一旦被操开,就无法恢复,从此仙尊就再也不是处子,而是个被男人肉棒操过了的骚婊子了!”
“无法恢复?”
清蘅虽懵懂,但对“无法恢复”却有着某种天然的恐慌,他担忧的蹙起眉,喘着气问道:
“哈……可以……不操开吗?”
“不行。”猎户拒绝道,“不操开,仙尊就没法挨操,没法挨操,仙尊就只能永世受淫症折磨,永远没法真正满足了!”
“啊……”清蘅犹豫了起来,他内心渴望着那根插在自己骚穴里鸡巴进得更深,却也担忧,倘若处子膜真的无法恢复,会不会造成什么未知的隐患……心下犹豫时,猎户却仿佛看穿了清蘅的想法,竟开始慢慢将鸡巴往外拔去:
“我看仙尊并不是真心想治淫症嘛……既然如此,那骚穴也就不用挨操了!”
“啊!不要!”
感受着原本被撑满得极为舒适的穴道逐渐空了下去,清蘅感到某种难以预知的慌乱,他连忙主动的用自己的穴追了过去,将猎户的龟头重新纳入体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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